摘要：在中华文明“走出去”与文化认同建设的双重背景下，伏羲文化作为中华本源文化的核心载体，其精神内涵兼具民族根脉性与世界普适性。本文以“全球华人认同的根脉符号”与“国际通用的价值语言”相结合为思路，通过考古实证与文化实践案例，从“创世开拓·自强不息”“阴阳平衡·和合共生”“人文教化·家国同心”“寻根归源·文化认同”四个角度，提炼兼具民族性与世界性的中华文明精神标识。研究认为，通过符号简化、案例具象、语境对接的传播策略，实现伏羲文化精神标识“华人共鸣、国际读懂”的传播目标，为中华文明国际表达提供一种参考途径。

关键词：伏羲文化；精神标识；跨文化传播；文化认同；文明对话

一、总叙

中华文明历经八千余年绵延不绝，其精神标识既是民族文化基因的凝练，也是人类文明共同价值的重要组成部分。伏羲作为“三皇之首”“百王之先”，位居中华人文始祖之列，其“画八卦、教农耕、定婚姻、制人伦”的创世实践，奠定了中华文明的文化根基与精神底色 。伏羲文化跨越时空，在汉族、苗族等42个民族中留下深刻印记，成为全球华人维系身份认同的精神纽带，同时其蕴含的生存智慧、思维方式与价值理念，与人类文明发展的共同追求存在天然契合点。

当前，如何让中华文明被世界准确理解、让全球华人形成深度文化共鸣，是文化传播领域的重要课题。习近平总书记强调，“要加强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挖掘和阐释，把跨越时空、超越国度、富有永恒魅力、具有当代价值的文化精神弘扬起来”。伏羲文化作为中华文明的重要源头之一，其精神内涵的挖掘与提炼，不仅关乎民族文化根脉的传承，更涉及中华文明国际话语体系的构建。

现有研究多聚焦伏羲文化的历史溯源、哲学内涵或区域文化价值，但缺乏对伏羲文化精神标识的系统性提炼，尤其缺少“华人共鸣”与“国际理解”双重维度的整合性研究 。基于此，本文以“根脉符号”与“价值语言”的契合为核心，提炼兼具民族性与世界性的精神标识，结合天水大地湾遗址、伏羲庙等历史文化遗存，构建“华人共鸣、国际读懂”的传播路径，为中华文明精神标识的提炼与传播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范式。

二、伏羲文化精神标识的时代体系

伏羲文化的精神标识并非抽象概念，而是植根于具体的历史实践与文化传承之中。结合考古发现、文献记载与当代实践，可从四个兼具民族性与世界性的角度，构建伏羲文化的精神标识体系。

（一）创世开拓自强不息是文明起源的精神图腾

“创世开拓·自强不息”的精神标识，源于伏羲“一画开天”的哲学创造、“教民耕种”的生产革新与“始定婚姻”的社会建构，核心是“敢为人先、开拓进取、生生不息”的民族品格，体现了中华文明从蒙昧走向文明的关键特质——以创新应对自然挑战，以进取推动社会进步，以坚韧维系文明延续。

对全球华人而言，这一精神标识是“人文始祖”记忆的核心载体，十分符合华人“打拼创业、薪火相传”的精神底色。海外华人的生存与发展实践，正是这一精神的当代延续。泰国华人虎炎博士在海外打拼近30年，始终以伏羲“开拓创新”精神为支撑，不仅成为泰中西北商会会长，更致力于中医药文化传播与陇泰经贸合作，3次赴天水参加伏羲大典，4次组织泰国政府代表团考察伏羲文化，将“自强不息”的精神转化为跨文化交流的动力 。马来西亚华侨马玉田则通过参与公祭伏羲大典，凝聚当地华人社群，以“敢为人先”的创业精神搭建中马合作平台，印证了伏羲创世精神对海外华人身份认同与社群凝聚的核心作用 。

从文化传承来看，伏羲创世故事在华人世界广泛流传，成为家庭教育与社群建设的精神资源。天水市中小学开展的“我心中的伏羲”主题书画活动，将“画八卦、教农耕”的创世实践转化为青少年可感知的文化符号，培育年轻一代的开拓精神与文化自信 。这种从童年启蒙到海外实践的精神传承，使得“创世开拓·自强不息”成为全球华人共通的精神密码。

从国际传播视角看，以“文明开拓者”的通用叙事对接“人类文明起源”的共同议题，可有效降低理解门槛。伏羲的创世实践本质上是“人类早期应对自然、构建社会秩序的智慧尝试”，与两河流域、古埃及文明的早期探索具有共通性，其核心的“创新、坚韧、探索”等价值，是全人类文明进步的共同动力。

大地湾遗址的考古发现为这种价值对接提供了关键实证。该遗址出土的距今8000年的炭化稷标本，将中国北方旱作农业起源时间上推1000年，与希腊阿尔基萨前陶器地层的同类标本时代相近，证明伏羲“教民耕种”的传说并非虚构，而是中华文明早期应对环境挑战、创新生产方式的真实写照 。遗址中发现的200多件距今8000年的紫红色彩陶，是中国最早的彩陶遗存，其制作工艺体现的创新思维，与全球早期文明的制陶技术革新一脉相承 。此外，大地湾四期的F901宫殿遗址，作为史前面积最大、工艺水平最高的房屋建筑遗存，展现了早期人类构建社会秩序、凝聚族群力量的智慧，可与古埃及神庙、玛雅城邦遗址等世界级文化遗产形成对话，让国际观众通过“文明起源的共同探索”理解伏羲文化的开拓精神。

（二）阴阳平衡和合共生是东方智慧的普世表达

以伏羲八卦“阴阳相生”为核心的“阴阳平衡·和合共生”，是中华文明的主要思维方式，延伸出“天人合一”的生态观、“多元包容”的族群观与“统筹协调”的处事观。这一标识的核心在于承认矛盾对立、追求动态平衡，强调人与自然、人与人、文明与文明的和谐共存，而非零和博弈。

八卦符号与“平衡”理念已深度融入华人生活，成为刻在文化基因中的认知密码。中医的“阴阳调和”理论、传统建筑的“坐北朝南”布局、饮食文化的“寒热搭配”原则、处世哲学的“中庸之道”，皆源于伏羲八卦的平衡智慧。天水伏羲庙的建筑布局严格遵循“阴阳对称”原则，戏楼、牌坊、宫门、仪门、先天殿、太极殿沿纵轴线依次排列，中院东西朝房、钟鼓楼东西对称，匾额“一画开天”“道启鸿蒙”呼应八卦创世理念，让每一位到访的华人都能感受到文化基因的共鸣 。

大地湾遗址的文化遗存同样进一步印证了这种智慧的实践属性。专家认为，遗址记录了人类自距今6万年进入大地湾地区，并成功度过了寒冷的末次盛冰期延续下来，从狩猎经济逐步向农业经济过渡的持续人类活动历史，体现了“天人合一”的生态智慧。遗址中房屋建筑的选址充分考虑地形与气候，多建于河谷南岸山坡，既避开洪水威胁，又能利用向阳地形提升温度，这种“因地制宜”的建造理念，与当代生态建筑的设计原则一脉相承。此外，大地湾彩陶上的鲵鱼纹、几何纹等图案，普遍呈现对称美学特征，甘谷县出土的鲵鱼纹彩陶瓶，头部似人面、身有鳞甲，既体现了对自然的观察，又蕴含着“阴阳互补”的审美追求，成为华人文化记忆中“平衡之美”的源头实证 。

在国际传播中，以“平衡（Balance）”“和谐（Harmony）”“共生（Symbiosis）”等通用词汇为桥梁，可将抽象的东方智慧转化为国际社会可感知的实践价值。当前全球面临的生态危机、文明冲突等问题，恰好需要“和合共生”的智慧提供解决方案，伏羲文化的这一精神标识与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高度契合。

大地湾遗址的生态实践为国际理解提供了具象案例。该遗址的农业发展模式从早期的刀耕火种，逐步演变为轮作、间作套种的生态农业，与现代生态循环农业理念不谋而合，印证了“取之有时、用之有度”的生态平衡观 。如特定时期的狩猎工具减少、祭祀活动中对自然资源的敬畏仪式，可与西方“生态伦理”对话，解读为“人类对自然阈值的敬畏与尊重”。此外，伏羲八卦的阴阳符号可简化为“对立统一”的视觉语言，类比西方哲学中的“辩证思维”，将“不同文明的互补之美”作为核心传播点，对接全球文明对话的时代需求。中国社会科学网的研究指出，春分节气的“阴阳和合”理念与现代生态平衡观相通，这种将传统智慧与当代议题结合的解读方式，可有效提升国际观众的接受度 。

（三）人文教化家国同心是族群凝聚的伦理根基

伏羲“定人伦、制婚姻、聚族群”的实践，奠定了中华文明“家庭和睦、族群团结、家国一体”的伦理雏形，“人文教化·家国同心”的精神标识，核心是通过伦理规范构建社会秩序，通过情感联结凝聚族群力量，体现了中华文明“以文化人、以情聚力”的治理智慧，是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精神源头。

“家庭”“族群”“家国”是全球华人最核心的情感寄托，伏羲文化的伦理精神恰好呼应了这种情感需求。大地湾遗址的考古发现为伏羲“定人伦、制婚姻”提供了实证支撑。有资料提到大地湾墓葬“开中国后世族葬的先河”，反映了早期家庭结构与族群聚居的社会形态，印证了“聚族群、定人伦”的历史实践 。这种以家庭为单位、以族群为纽带的社会结构，经过数千年传承，成为华人社会的基本组织形态。

海外华人社群的发展实践，充分体现了这一精神标识的凝聚力。泰中西北商会、马来西亚华人社团等组织，以伏羲“家国同心”精神为纽带，开展宗亲互助、商贸合作、文化传承等活动，帮助海外华人在异国他乡立足发展，同时维系着与故土的情感联结 。海峡两岸共祭伏羲的实践更凸显了这一伦理根基的强大生命力：自2014年起，两岸连续13年在天水伏羲庙与台湾省新北市先啬宫同步举办共祭活动，线上线下吸引了数以万计的各界嘉宾参与。台湾中华伏羲协会理事长张馥堂表示，“守护伏羲信仰是所有中华儿女的责任，期盼伏羲文化能在两岸发扬光大” 。台湾的“甘谷街”“天水路”等地名，以及广泛流传的伏羲女娲传说，印证了两岸同胞“同根同源、血脉相连”的伦理认同，而伏羲文化正是这种认同的核心载体 。

避开“礼制”“人伦”等文化专有术语，聚焦“人类共同的伦理追求”，是实现国际理解的关键。伏羲确立的婚姻礼制与族群规范，本质上是“对家庭责任、族群和谐的早期探索”，对接的是全球共识的“家庭价值、民族团结、社会稳定”等核心议题。

在国际话语体系中，“同心聚力（Unity）”“责任担当（Responsibility）”是通用价值语言，而伏羲文化的伦理实践恰好提供了具象案例。大地湾遗址的F411房址中发现的地画，亦或是描绘了集体祭祀场景，反映了早期族群的凝聚力与责任感，可解读为“人类通过集体认同构建社会秩序的早期尝试”，与古希腊城邦的公民伦理、古罗马的社群规范形成跨文明对话 。此外，之前提到的海外华人的伦理实践更具说服力，他们共同传承家庭责任与文化使命，促进华人社群与当地社会的和谐共处，向国际社会展示“家国同心”并非狭隘的民族主义，而是“个人—家庭—族群—人类”的责任递进，与全球倡导的“人类命运共同体”理念相契合。

（四）寻根归源文化认同是跨越国界的身份图腾

伏羲作为“人文始祖”，其符号体系（八卦、龙图腾）与传承仪式（公祭大典、寻根活动），构成了“寻根归源·文化认同”的精神标识，核心是为全球华人提供“我是谁、来自何方”的身份答案，通过文化传承维系跨地域、跨国界的族群情感联结，体现了中华文明“慎终追远、薪火相传”的文化特质。

“寻根”是全球华人的共同情结，而伏羲文化为这种情结提供了最直接的文化载体。天水作为伏羲的诞生地与伏羲文化的发祥地，其伏羲庙、卦台山已成为全球华人的寻根圣地。伏羲庙始建于明成化十九年（1483年），是国内现存规模较大、保存最完整的明代伏羲祭祀建筑群，被誉为“中华第一庙”，2025年全年接待游客127万人，其中不乏来自全球各地的华人寻根团 。卦台山作为伏羲“画八卦”之地，其景区基础设施提升项目已完工，成为华人感知始祖文化、确认身份认同的重要场所 。

龙图腾作为伏羲文化的核心符号，进一步强化了这种身份认同。《补史记·三皇本纪》记载伏羲“蛇首人身，有圣德”，而天水甘谷县出土的鲵鱼纹彩陶瓶，学界有观点认为是龙图腾的早期形态 。历经数千年演变，龙图腾已成为中华民族的精神象征，“龙的传人”成为全球华人的共同身份标识，而伏羲作为龙图腾的文化源头，自然成为华人寻根归源的核心指向。每年6月的公祭伏羲大典，更成为华人身份认同的集中表达，大典期间邀请港澳台及海外华人华侨社团组织、著名侨领代表参与，全新升级的网上祭祖平台让全球华人得以远程参与，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中文国际频道的全球直播，将“寻根”情感传递到世界各个角落 。

以“身份认同（Identity）”“文化传承（Heritage）”等普世性概念为桥梁，可将“华人寻根”解读为“人类对文化根源、族群记忆的共同珍视”，让国际观众理解中华文明的凝聚力，同时传递“尊重文化多样性”的理念。

伏羲文化的寻根实践与全球其他族群的文化传承具有共通性，可形成跨文化共鸣。例如，犹太人对耶路撒冷的精神向往、印第安人对祖先故土的文化眷恋，与华人对天水伏羲圣地的寻根情结本质上都是对身份根源的追求。天水伏羲庙的保护与传承实践更能体现文化多样性价值：该庙历经12次大规模维修加固，2023年的修缮遵循“修旧如旧”原则，采用传统工艺与材料，最大程度保存历史风貌，这种对文化遗产的珍视与西方对古建保护的理念相通 。此外，“全球华人公祭伏羲”的仪式场景，可向国际社会展示“文化传承如何维系跨地域族群的情感联结”：2025年大典期间举办的“中国—东盟文化遗产主题对话”活动，邀请东盟国家代表参与，将华人寻根提升为“不同文化尊重根源、互学互鉴”的国际议题，传递了中华文明“和而不同、尊重多样”的价值理念 。

三、伏羲文化精神标识的传播策略

要实现伏羲文化精神标识“华人共鸣、国际读懂”的目标，需构建兼顾民族性与世界性的传播策略，通过符号简化、案例具象、语境对接，让抽象精神转化为可感知、可理解、可共鸣的文化表达。

（一）简化符号是降低跨文化理解门槛

符号是文化传播的核心载体，复杂的文化术语与符号体系往往成为国际传播的障碍。伏羲文化的传播应聚焦“八卦”“龙图腾”两大核心视觉符号，进行简化与通俗化解读，避免文化过载。

对八卦符号，可提炼为“平衡的智慧（Wisdom of Balance）”，设计简洁的图形标识，用于文创产品、传播海报、数字媒体等场景，配合简短解读如“阴阳相生=对立统一”“八卦图形=自然秩序的抽象表达”，让国际观众快速把握核心内涵。龙图腾则可简化为“团结与生命力（Unity and Vitality）”，突出其“多元融合”的文化特质——正如闻一多先生所言，龙是“蛇图腾兼并与同化了许多弱小单位的结果”，这种多元融合的形成过程，可解读为“不同族群和谐共生的文化象征”，对接全球多元文化共存的时代需求 。

据不完全统计，天水已开发的800余种伏羲文化文创产品，正是符号简化的成功实践。这些产品将八卦、龙图腾与现代设计理念结合，推出了书签、饰品、办公用品等系列产品，避免了复杂的文化阐释，通过视觉符号直接传递核心价值，既满足了华人对文化符号的情感认同，也让国际消费者易于接受 。

（二）具象案例是强化精神标识的实证支撑

抽象的精神标识需要具体案例支撑才能落地，而天水的文化遗产与当代实践，为伏羲文化精神标识提供了最丰富的实证资源。传播过程中应突出“考古实证+当代实践”的双重案例，让精神标识可感、可触、可验证。

考古实证方面，重点推广大地湾遗址的核心发现：以“中国最早的旱作农作物标本”印证“创世开拓”，以“因地制宜的建筑布局”诠释“和合共生”，以“家族式墓葬群”支撑“家国同心”，以“彩陶符号与龙图腾雏形”强化“寻根认同”。可制作系列考古短片，用通俗语言解读专业发现，如“8000年前的炭化稷如何改变中国农业”“大地湾地画背后的族群信仰”等，让国内外观众通过考古成果理解伏羲文化的历史根基。

当代实践方面，聚焦公祭伏羲大典、海峡两岸共祭、海外华人寻根等活动，用真实场景与人物故事传递精神内涵。例如，全方位推广宣传央视大型纪录片《伏羲》、拍摄海内外同胞跨越山海寻根的纪录片，展现伏羲庙研学旅游中青少年的文化感知过程，这些具象化的故事比抽象的价值阐释更具传播力。

（三）对接语境是实现同一标识的双向解读

同一精神标识在华人群体与国际社会中，应采用不同的传播语境与解读重点，实现“华人共鸣、国际读懂”的双重目标。

对海外华人传播应侧重“根脉传承”，强化情感共鸣。通过“寻根研学”“家族故事”“宗亲联谊”等语境，连接个人记忆与民族历史，如组织海外华人青少年赴天水参加伏羲文化夏令营，让他们在伏羲庙祭祖、卦台山寻源、大地湾考古体验中，强化“我是龙的传人”的身份认同。伏羲文化论坛已连续举办24届，吸引2000余名专家学者参与，未来可增加“华人根脉传承”分论坛，邀请海外侨领、宗亲代表分享文化传承故事，让学术论坛成为情感凝聚的平台 。

国际传播应侧重“价值共鸣”，对接全球议题。将“创世开拓”解读为“人类创新精神的早期体现”，对接科技革命与文明进步议题；将“和合共生”解读为“生态保护与文明对话的东方智慧”，对接气候变化与全球治理议题；将“家国同心”解读为“家庭价值与社会稳定的伦理基础”，对接全球家庭政策与社会治理议题；将“寻根归源”解读为“文化多样性与身份认同的人类共识”，对接文化遗产保护与跨文化交流议题。通过这种语境对接的成功尝试，让伏羲文化的价值被广泛理解 。

四、结语

伏羲文化作为中华文明的源头性文化，其提炼的“创世开拓·自强不息”“阴阳平衡·和合共生”“人文教化·家国同心”“寻根归源·文化认同”四大精神标识，既保留了“人文始祖”“八卦龙图腾”等华人认同的根脉符号，又蕴含了创新、平衡、团结、传承等国际通用的价值语言，实现了民族性与世界性的统一。大地湾遗址的考古实证、伏羲庙的传承实践、全球华人的文化认同，为这些精神标识提供了坚实支撑，使其并非抽象的文化概念，而是可感知、可验证、可传承的精神财富。

通过符号简化、案例具象、语境对接的传播策略，伏羲文化精神标识能够实现“华人共鸣、国际读懂”的目标：对全球华人而言，它是身份认同的精神纽带，维系着跨地域的族群情感；对国际观众而言，它是理解中华文明的文化钥匙，展现了东方智慧对人类共同议题的解决方案。未来，需进一步推动伏羲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，借助数字化传播、国际文化交流等渠道，让这些精神标识成为中华文明走向世界的重要名片，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深厚的文化支撑。

作者简介：刘玉璞，天水市博物馆（天水市伏羲文化博物馆）馆长，文博研究馆员